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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唇分,兩人的氣息依舊交織在一起。
沈予安將葉念夕輕輕擁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,她們沒再說話,隻是反復地親吻,然後彼此對視用目光描摹對方的輪廓,再深深相擁,這一夜不談請欲。
“不許受傷。”
這是葉念夕今晚說的唯一的話。
沈予安抱着她,重重點頭,“小夕姐,相信我。”
她們就這樣相擁着,睡着了。
在靜谧得近乎死寂的森林裡,沈予安粗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突兀。
她停下腳步,看向手中那原本被寄予厚望的指南針,使勁兒地晃了晃,可那指南針的指針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紋絲不動。
“難道壞了?”
她擡眸環顧四周,入目的皆是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,層層疊疊的枝葉交織在一起,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,哪裡還有太陽的半點影子。
一瞬間,沈予安隻覺一陣無助,她清楚自己這是徹徹底底地迷路了。
“沒關系的,老師說過,要是在山裡迷路,就去找河流,順着河流肯定能走出去!”
沈予安緊攥着小拳頭,給自己暗暗打氣,試圖讓那有些顫抖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些。
可是她已經在這森林裡不知疲倦地走了許久。
低頭看向手表,表盤上的指針冷冷地告訴她,兩個多小時已然過去。
沈予安滿心懊悔,早知道會落得這般田地,當初就不該一時衝動去追那隻的小鬆鼠。
此刻,老師找不到自己,肯定急得焦頭爛額了吧?會不會已經給她爸爸媽媽打電話了?爸爸向來工作繁忙,或許還抽不開身,可媽媽呢,她那麼柔弱,說不定正急得掉眼淚呢。
一想到媽媽那滿是淚痕的模樣,沈予安的心裡就像被無數根針紮着,愧疚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。
不行,必須得趕緊回到營地!
這般想着,小小的沈予安腳下步子加快,可現實卻給了她沉重一擊。
放眼望去,四周根本沒有路的蹤迹,茂密的植被肆意生長,齊腰高的草叢和灌木將她包圍,那原本能用來分辨方向的太陽,也被高大茂密的樹枝層層遮擋。
她站在原地,滿心迷茫。
“别慌,沈予安,你將來可是要當警察的,怎麼能哭鼻子呢!”
沈予安用力吸了吸鼻子,努力把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憋了回去。
她緩緩閉上雙眼,強迫自己忽略周圍蚊蟲瘋狂的叮咬,將全部的註意力集中在了聽覺上。
此刻,她滿心期待着能捕捉到那一抹流水的聲音。
她清楚地記得,野遊的營地就建在一條小溪邊,隻要找到小溪,順着溪水往下遊走,一定能回到營地。
營地裡有老師和同學們,有好看帳篷,還有能驅散疲憊的溫暖被褥,更有讓人垂涎欲滴的好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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