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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務目標到底是琴酒……以對方的實力,他總得全須全尾回來才好和天海表明心迹。
天海還沒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麼,就被他塞了滿滿一大捧花,留在原地。
隻有旁觀一切的少年偵探團最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“诶呀,安室先生怎麼能這時候拋下天海哥離開?”
“透君應該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天海下意識為他辯解,說完後,望着手裡的向日葵,他又突然想起來問:“所以你們說給我準備的驚喜,就是這個?”
怎麼突然給他送花,最近也不是他的生日呀……天海哥你真是超絕鈍感力,步美急得想直接把真相告訴他,可是安室先生要求婚這件事怎麼能讓旁人代勞嘛!
她跺跺腳,“天海哥哥是笨蛋啦!”
天海不懂自己怎麼變成了笨蛋,他以為是自己的反應沒有滿足步美送禮物的心情,立馬開啟了誇誇模式。
“這裡好漂亮呀,是步美給我佈置的嗎?步美醬真的是全天下最心靈手巧的小女孩!”
那天海哥哥也真的是米花市數一數二的大笨蛋了……少年偵探團又不能告訴他實情,又想不出什麼借口解釋這一切,磨磨蹭蹭了半天,隻好跟他道了晚安離開了。
樂隊自然也一起告别,很快,這裡就剩下空空蕩蕩的佈景和天海一個人。
他想找地方放下手裡的花束,卻被地闆上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註意,他撿起來放在手心,“奇怪,誰掉了一枚戒指呀?”
——安室透再一次大半夜結束了工作。
這次他們還是沒能將組織剩下的成員盡數抓捕,不過現場留下的痕迹已經足夠技術部門繼續追捕琴酒的足迹。
他披着一身風霜匆匆忙忙趕回波洛咖啡廳店裡。
不出所料,這裡果然一個人都沒有,冷冷清清,連被他扯下來的燈帶都四散在地,似乎也反應着無人在意的孤寂。
安室透沒有難受,他準備趁此機會好好清理一下現場,找找自己的求婚戒指到底掉在了哪裡。
在求婚場地外轉了一圈,他一無所獲。
安室透終於拉開帷幕準備進來翻找一通,也許戒指掉在了向日葵花叢底下,和橙紅色的花瓣融為了一體?花叢中不隻有戒指。
花叢中安睡着一位小王子。
天海手裡攥着那枚托帕石戒指,花瓣散落在他的臉頰和額頭上,睡顏恬淡,讓人一望便知他的美夢。
安室透的胸膛有什麼東西怦怦直跳,就像愛神丘比特的箭矢再次擊中了他的心髒。
原來所有的遺憾和失落都能在此刻被輕易彌補,對他而言幸福是如此唾手可得之物。
安室透站在原地含笑凝望了許久,最終也沒有選擇驚擾,他隻是輕輕朝天海獻上一吻——晚安,我的小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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