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縮在一旁的大房不算無辜,鄭彩鳳聲音拔高疾言厲色:“二弟妹,你這話可算栽贓了!
人是爹娘拉回來的,錢也是爹娘出的,和我們大房有什麼關系?你們可别血口噴人。”
鄭彩鳳眼裡掩飾不住的心虛,因為她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。
還不就是她兒子賀堯文和媳婦李秀娥的主意,怕老兩口把錢花到二房身上,因此少了大房的用度。
周淑雲冷冷瞥一眼明白過來,看着自家不敢吭聲的男人發話:“你說這事該怎麼辦?”
賀長德站在一旁,這些年他也積攢了怒氣在心底,可最終沒說什麼,那畢竟是生他養他的爹娘啊。
但是事到如今做的太過分,老兩口這是想毀了他兒子的一輩子,他歎口氣心力交瘁:“爹娘,你們這倆事做的實在不像話,這些年别的也就罷了,可這是大川的人生大事啊……”
話沒說完,賀大全和趙春花跳起腳來,賀大全拿着當家人的派頭,一掌甩到賀長德臉上:“你這個不孝的,敢教訓起你老子!
我做什麼還需要你同意?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了?反了你了,當初就該不生你。”
賀大全想打周淑雲隻是氣急攻心,喫幾包草藥便好。
賀家族叔住的遠,在對面山上,賀堯川還沒把人帶過來。
周淑雲靠在床頭,手直捶打被褥,對老兩口又氣又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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