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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行,你先進來。”
他安靜的有些異常,瞧他一直站在門口,手裡拿着個木托盤,碎瓷片混着湯汁在他身後。
沈泠心中莫名有些不安,張了張嘴,卻隻說了句讓他先進來。
然後,這句避而不答的話落在溫行耳中,就是默認,“不是答應過阿行此事不急嗎?為何剛回來就……”
驸馬那兩個字堵在唇邊吐不出來。
“嗯,感情的事哪能由時間決定。”
他問了兩遍,她本就是要讓他知道的,便隻能扯個由頭將此事落定。
“感情的事?殿下喜歡他嗎?”
溫行死死抓着手中的木托盤,眼中的平靜不復存在,一步步走近她。
不等她回答,又自顧自答道:“殿下是為了朝局對不對?是不是陛下逼你了?或是殿下怕被别人塞進來一個眼線做驸馬對不對?殿下别怕,我……”
“不是,確實是我心悅於他,我先前同你說過,我喜歡年長些穩重的。”
未等他將餘下的話說出,她便打斷他。
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哭了,此刻他的眼角再次被淚水侵濕,他緩緩彎下腰,手中的木托墜地,雙手覆在臉上,跪在她腳前。
再開口,語不成調子,“殿下,不要,不要喜歡他,不要選他好不好?你喜換他什麼?我可以學,我會學的一模一樣的,我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沈泠再次打斷他,“溫行,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?”
面前的人覆在臉上的手垂地,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,“我知道,我說我心悅您,殿下,溫行心悅您。”
室內寂靜無聲,半晌,“溫行,有些話一旦出口,你知道是什麼後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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