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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吧。”
施雨童不怎麼在意:“可能他們給了我奶奶一大筆錢,然後奶奶帶走了我。
講真養我這麼大真的花了不是少錢,在我們那個小鎮,家裡孩子很少有出去上輔導班的,我奶奶不一樣,文化課就不說了,各種藝術班隻要當地有的,她就都給我報上,單單是上課的錢都不是她一個小老太太能負擔得起,小時候不懂,後來大一點也問過奶奶,她每次都是支支吾吾,不想她為難,我也沒有再問過。”
“不說這個了,沒什麼意思,老人家都不在了,那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,我隻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施雨童舉着老照片:“給你看這個是想讓你看看我奶奶的長相,你看。”
指着照片上的中年婦女對鐘亦說道:“你看她跟梁姐姐是不是長得很像?關於這場戲,鐘亦其實是有些遲疑的想拒絕的,作為一個“老”
演員,她太清楚情緒對演員的重要性,演員入戲其實很容易,每個演員都有自己入戲的一套方法,快的兩三秒鐘就能沉浸在角色裡,難的是怎樣將自己與角色迅速脫離,重新回到現實的世界。
如果這不是施雨童的第一場戲,鐘亦一定會拒絕,這孩子挺重感情的,剛剛才因為思念親人哭過一場,晚上再拍這麼一場戲,對她來說傷害有些大,鐘亦并不想急於求成,施雨童可以拍不好,大不了多磨一段時間,有她這兒總歸不會出什麼大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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