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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
坐電梯下到了一樓,車子已經等在了路邊,鄭斂收回目光問道:“許總,要是沒什麼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?”
“這個時間這裡不好打車吧?”
許頌安看他,“我記得你家是住在——”
鄭斂報了個地址。
“剛好順路,你别打車了,讓司機把你送過去。”
許頌安說道,“上車吧,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好,那就謝謝許總了。”
鄭斂答應下來,隨即又道,“看您挺累的,還是先讓師傅送您回去吧,一會兒我跟師傅再走就行。”
“也行。”
許頌安坐進了車後排靠着椅背閉目養神,緩緩長吐出一口氣。
前排副駕駛的鄭斂正襟危坐,沒忍住瞥了一眼閉着眼皺着眉的許頌安,覺得自家老闆這會兒心情也沒怎麼變好。
許頌安的心情也的確不怎麼好。
他周五晚上剛出差回來,陸語汐這周末又不用加班,這大好周六許頌安應該跟她一塊待在家享受“二人世界”
,而不是在這兒聽這群人喝了酒之後大放厥詞……許頌安擡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,又降下了些車窗,由着還算涼爽的晚風灌進車廂。
一直到車子開進一個小區,許頌安的臉色才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。
車停在路邊後,他留下一句“稍等幾分鐘”
,便想親。
車廂裡安靜下來,陸語汐不確定地看着許頌安:“真喝多了啊?”
許頌安不說話,調整了一下姿勢,緩緩吐氣,隨即又把腦袋輕輕擱在了她肩上。
……好吧。
雖然剛才許頌安來她家的時候還跟爺爺聊了幾句,完全看不出來有沒有喝多,不過看他這樣子估計是不舒服,陸語汐沒再追問。
隻是垂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毛茸茸的腦袋,陸語汐忍不住上手輕輕摸了兩下,隨後轉向坐在前排副駕駛的鄭斂:“小鄭,下回你幫我盯着點兒,讓他少喝點酒。”
忽然被點名的鄭斂:“……好,我記住了。”
陸語汐堅持讓司機先送鄭斂回家,車停在路邊,他打了聲招呼便忙不疊下車開溜,許頌安也“剛好”
清醒了些。
“好點兒了?”
許頌安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陸語汐從車上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給他:“喝點兒水。”
“好。”
許頌安坐直了身體,接過水瓶喝了兩口之後蓋上了蓋子,放鬆地向後靠着,側着臉看陸語汐。
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盯得不自在,陸語汐擡手把發絲捋到了耳後:“你盯着我幹什麼?”
許頌安沒有回答,看着車窗外掠過的路燈短暫地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,隨即又陷入昏暗,如此循環往復許久,而他的目光最終則下落到了陸語汐的嘴唇上。
見他不說話,陸語汐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:“想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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