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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說:“那你快點,我隻等你十分鐘。”
他這話本來就是氣話,根本不知道封路凜就算是去巷口開車回家,也得半個多小時。
封路凜先是把摩托開到他停車的隱蔽地點,再開車走。
他回來是騎的摩托,玩兒命,速度稍微快了些,也用了將近半小時。
他還是隻戴了一個頭盔,扣腦門兒上,把車往支隊門口橫甩着一停,擡眼朝裡望,風堂還坐在那兒等他。
風堂等得快要瞌睡。
他頭發明明不長,腦袋看起來卻毛茸茸的。
封路凜走近,伸手捋他額前細碎柔軟的發,說:“不是隻等十分鐘?”
“你怎麼廢話那麼多?”
風堂眯着眼答,“我又沒說是幾個十分鐘。”
封路凜又問:“那你等了幾個?”
風堂兇道:“要你管?”
封路凜最開始以為,風堂是騎個摩托都要抹面霜的人,沒想到這次他有備而來,反倒清清爽爽。
風堂套了件水泥灰衛衣,右耳摁顆極小鉚釘,燈光一照過去,隱隱發亮。
兩個人一上摩托,封路凜照舊把頭盔給他戴好。
風堂這次聽話了沒反抗,一門心思全用在怎麼“理所當然”
地摟封路凜腰這件事上。
油門啟動,排氣管旁綻出一圈塵埃,安了消音棉的摩托沒那麼響,風堂順勢伸手去勒封路凜的腰,沒話找話:“唉你這屁股墊兒有點硬啊……”
“摟緊點,”
封路凜直截了當,“摟我腰。”
風堂被看穿小心思,有點不好意思,說:“我在問你屁股墊兒呢!”
“你實在覺得硬,坐我前面來。
保證你爽得……”
封路凜流氓還沒耍完,風堂從後面捂住他的嘴,說:“積點口德你!”
語畢,風堂的手臂鬆了一些,他側過頭想咬封路凜耳廓,卻發現這頭盔擋着真是煩人,隻得悶悶地說:“你好好開,速度别太快。
不然我害怕,我黏死你。”
他這話剛說完,封路凜忽然動作,摩托車如離弦之箭,正欲衝入面前一條偏僻無人的街巷,又猛地刹止住,整個車身狠抖一下,像人一趔趄。
加上車身太重,兩個人都不太好壓住,連帶着搖晃不已。
風堂驚出一身冷汗,手臂早已不自覺將封路凜抱得死緊。
等他反應過來,怒道:“封路凜你他媽不要命了啊!”
被喊到的男人沒有反駁。
他偏過頭,側臉輪廓盡現於路燈照耀下。
風堂第一次覺得,這人的眉宇間,也可以多出些難言的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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