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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舞台我們飾演的其實是一個人,繁繁是本體,我是他的一些可能是遲疑,退縮,不安這樣的念頭,我們在成長過程中總是會無可避免的伴隨着這些念頭,有時候也會被他們控制,但最終還是跟自己和解,然後繼續往前,不停往前。”
裴子晉的表達流利順暢,一些輕微的喘息也不會影響他口齒清楚,被他那雙溫柔漂亮的眼睛註視着,台下一些他的粉絲捂着心口,快被媚暈了。
并不是多麼高端的內涵,但他們倆表達的完整清楚,倒比之前的團體舞台強上不少。
原曉微微點點頭:“還可以,你們想要傳達的都傳達到了,vocal和編舞的設計很相配。”
她眼瞧着裴子晉狠狠地長出了一口氣,鼓勵地朝他點了點頭。
有這個合作舞台的加成,四公的一個人的舞台地返忽然響起樂聲,舞台上拿着話筒的顧嶼塵一愣,擡頭看向中控。
這前奏……太熟悉了,這首歌是他在團時期發的第一首lo單曲,真正意義上的自作詞作曲自己學着一點點混音錄制,就算在那之後他又寫了很多很多歌,比這首更成熟的也有更火的也有,這一段旋律總還是深深刻在心裡,想忘也忘不了的。
他有點無奈地笑笑,這除了原曉,還能是誰。
那邊遙遙的招招手,顧嶼塵眯起眼睛,看見他的遠遠一小隻的頂頭上司已經掏出手機來準備記錄,朝着他比劃着什麼手勢。
有點遠看不太清楚,但猜也能猜到原曉什麼意思。
顧嶼塵掂了掂手裡的話筒,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場館,沒有燈光,沒有觀眾,隻有他自由的一個人。
他在舞台上緩步溜了一圈,一步,兩步,第三步就絲滑的踩進了音樂裡。
第一支單曲啊,好懷念,當年連編舞都是他自己跟成員一起編的。
原曉拿着手機錄制,還是覺得中控台有點遠,就跟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一聲,從中控鑽了出去,一路舉着手機走到內場第一二排的位置。
顧嶼塵也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,身上就是最簡單的黑色衛衣黑色褲子,但他站在舞台上的時候,絕不會有人把他和工作人員混淆。
那幫小孩要是看見顧老師現在這樣,估計又要哇成一片。
顧嶼塵沒有十成十的去刻意地模仿當年他給自己設計的唱腔和舞蹈,隻是跟着音樂輕輕搖晃,沒有耳返就聽地返,他擡手打了幾個響指,把麥遞到唇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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