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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翮沒有絲毫惱怒,想了想,誠懇問道:“老師,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證明清白呢?是讓他們重新出張卷子給我做?還是你直接現場題問來考驗我?”
他正要思索選哪個,施翮接着說:“那我可不願意。”
他頓時一愣。
施翮接着說:“既然是你突然跳出來質疑我,那麼應該由你先拿出確鑿證據。”
“難道你莫名指控我殺人,我還得先給你變出具屍體來,然後再證明這屍體不是我殺的?”
底下學生聽得點了點頭。
施翮好奇:“所以你是手上有我偷偷背答案的監控視頻,還是現場看到我們一貴跟出題老師的交易過程了?”
他頓時啞口無言。
他自然什麼證據都沒有,本來隻是想攪渾了水,誰曾想施翮根本不下河。
眼見連◎大師◎跟恢復生機的帶隊老師說了一聲,施翮就跟着曲山行離開了。
坐在車上,她好奇問道:“那個大師,靠譜嗎?”
按理說,這個世界的人應該都看不出系統道具的問題,但話不能說死,萬一真有能人異士?曲山行視線掠過她,眼中閃過什麼,假作思考兩秒,“據說聲名在外。”
施翮重新坐正,再次意識到劇情的變化之大,貴族學院風裡出現玄學大師,實在是跑得很偏了。
但這與她無關。
腦中響起拿到競賽一等獎任務完成的播報,大筆積分到賬,這才是她看重的。
畢竟每一次迫害男主男配都要花積分,次數太多了,花積分如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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