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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當他推開門,閣樓裡并沒有亮着燈,如果不走到正中間,或者坐下,宴若愚得一直彎着腰。
姜智聽到動靜後扭頭,見來的人是宴若愚,就沒起身,坐在床頭拉開一盞燈,沒有窗戶裡的閣樓裡頓時充滿了星空。
宴若愚坐在床尾,順着光源望過去,姜智手裡的星空燈還是之前的那一個,他很珍惜,也保存得當,到現在都還能用。
“不下樓再喫點嗎?”
宴若愚其實找不到什麼話題,所以才這麼說,姜智比他開門見山,直接問:“你和我哥在一起了?”
宴若愚張了張嘴,規規矩矩坐好,雙手放在膝蓋上,想好好解釋一番,姜智把手裡的星空燈關掉,打開,又關掉,又打開。
“你……”
姜智看向宴若愚,眼睛一眨不眨,跟騎士宣戰似地鄭重其事,“你是認真的嗎?”
姜智還記得宴若愚當初如何在地鐵裡幫姜諾出頭,他覺得宴若愚今天或許真心實意,可誰又能猜得到明天會發生什麼呢,就硬氣地打斷,腰闆挺得筆直,不卑不亢道:“我知道你很有錢,但你别想欺負我哥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欺負他呢……”
宴若愚笑,希望小舅子給個機會,小舅子對自己的定義是小叔子,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吸進去的是勇氣,斬釘截鐵道:“你要是對他不好,我就帶人收拾你。”
宴若愚看着那張映着星空的少年的臉,和眼眸中的閃亮,說:“我喜歡他都來不及,怎麼舍得傷他心。”
姜智吸了吸鼻子,擡手揉了揉眼睛,跟宴若愚下樓,繼續喫午飯。
喫完飯後宴若愚開車和姜諾一起回滬上,姜諾想看杭州灣跨海大橋,他就特意改道寧波,從沈海高速上橋前還能看到青翠的農田裡,間隔得當的風車在有條不紊地運作。
然後他們視野可及之處就有了海,姜諾興奮地像個出遠遊的孩子,把車窗搖下來十厘米,一聽外面呼啦啦的風聲,就嚇得趕緊關了回去,有些擔心宴若愚開這麼快,會被風吹走。
宴若愚讓他别操這份心,但也把車速降下十來碼。
今天天氣不夠清朗,海上有霧能見度不算高,隻能看到橋下滾動的一望無際的海。
這是姜諾決賽八月底,滬上,近三千名觀眾聚集在體育館,用於直播和大屏幕播放的攝像機掃過他們的臉,所有人都在興奮又激動地等待《akeitreal》的冠軍夜,和一場嘻哈盛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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