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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周胸口劇烈地起伏着,他盯着韓奇,轉頭又看了張鼓一會兒,冷冷道:“出去。”
張鼓和韓周對視了片刻,拉住了爬起來要對韓周動手的韓奇,將他拖了出去。
屋子裡隻剩下韓周和何容安兩個人。
何容安兩隻手都被反剪着,拿擰成一股繩的衣服綁得死緊,韓周一言不發地給他解開。
啪——何容安一巴掌甩在了韓周臉上。
他眼裡水汽還未幹,死死地瞪着韓周,韓周看着何容安,要伸手碰他的臉頰,反而又被用力推了一把。
韓周沒防備,退了一步,他抿了抿嘴唇,何容安卻已經撲了過來,二人都跌坐在地上。
何容安騎着他,攥着韓周的衣襟,狠狠地又往他身上砸了一拳。
韓周說:“安安——”
何容安紅着眼眶,咬牙道:“我差點,差點被強姦你知不知道,他打我,還把那東西塞我嘴巴裡,混蛋,畜生!”
他聲音還帶了幾分顫抖,驚魂未定,又兇又狠的。
韓周心疼得不行,擡手摸他的臉頰,低聲說:“對不起。”
何容安抓着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,韓周低哼了聲,沒有抽回,反而擡起另一隻手臂將何容安摟進懷裡,掌心重重地撫着他的後背,“對不起。”
何容安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,啞着嗓子含糊不清地罵了幾句,他白着臉,慘笑道:“對不起?對不起有什麼用,你又幹嘛要管我,反正我本來就是你們抓來的。”
“不是人,是牲畜。”
“被你們賣了,還不知道等着的是什麼呢,”
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韓周,說:“我不是當晚,張鼓就把韓周叫去了院子裡。
三個人坐了一桌,張鼓在這行人裡排行老四,他聰明,處事圓滑,威信頗高,就是韓奇在他面前也不敢太放肆。
“小周,你喜歡裡面那個小子?”
張鼓撣了撣煙灰,坐直身問。
韓周看着他,點了點頭,說:“喜歡。”
他這話一出,韓奇就惱了,指着他,對張鼓說:“你看他,就和他爸一個樣子,都他媽喜歡的什麼東西,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!”
韓周偏過頭,臉上沒什麼表情,寡淡地盯着韓奇,腦子裡卻想起何容安遍佈巴掌印的那張臉。
“老子見了女人就暈頭轉向,”
韓奇冷笑,“小的就更了不得,還他媽的是個同性戀,難怪給他找女人還裝傻,碰都不碰。”
張鼓道:“行了,少說兩句。”
“喜歡男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咱們這樣的,想喜歡什麼都行,”
張鼓看着韓周,仍是不急不躁的,“你是我們看着大的,真喜歡他,留給你也不是不行。”
韓周垂下眼睛,慢吞吞地說:“謝謝叔。”
“隻不過,你不該瞞着我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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