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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車簾之外的亂象,車輪開始滾動,沈翎在想:他在做什麼?大崇桓宮,東華宮門。
在京城各處搗亂之後的越行鋒,精神抖擻地站在那裡,身邊的某人,是一身白衣一身灰,但沒有絲毫潔癖的症狀。
越行鋒瞥他一眼,卷起衣袖:“明知會弄髒,還穿這麼白,等會兒見血也一定特别快。”
柴石州手握長劍,把劍鞘丟去一邊:“禁軍和影衛的能力,沒有人比我更清楚。
見血?呵,我隻怕他們的血髒了我的衣服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已經夠髒了。”
越行鋒拿劍尖挑起他衣擺上沾的泥巴,見他仍是淡然模樣,不由想起前幾天的事,“餵,你不會跟那時候一樣在裝吧?明明緊張得很,還一派正經。
唉,表情别這麼勉強,放鬆點,速戰速決。”
“你不是要見帝君,能怎麼速戰速決?”
這邊說着話,被二人打得遍地淩亂的東華宮門再度敞開,柴石州道,“這次抓住機會,别再等門又關上。”
想到方才的失誤,越行鋒仔細想了想,的確是自己錯,於是決定努力推托:“剛才那事,肯定是你我配合得不夠默契。
怎麼說我們以前也是對頭,如此站在一起,實在不習慣。”
柴石州冷然看他,許久才道:“這同流合污的事,是世外偷安【完結】說太子樂淵中毒是他們,現在說有解藥的,也是他們。
一個是南越少主,一個是柴家大公子,帝君聽聞這個消息,也不顧得自身安危,決定親自前去會一會這兩人,也順道看看他們是否真的有此能力。
若是沒有,振臂一揮,便將他二人斬於宮中。
看到柴石州之時,這位帝君仍是感到驚訝,曾默默為大崇拼上性命的這個人,現在居然與叛亂的南越族少主站在一道,且在宮門打傷不少禁軍,令人匪夷所思。
當越行鋒將藥粉撒入一碗茶水,帝君愣住了,身法極快地移至他身側,將他的前臂牢牢擒住:“這解藥是真、是假,要如何辨别?”
樂氏先祖乃是長絕樓主樂塵,今日看來,傳言非虛,這位高高在上的帝君竟然有如此實力,想必他手下的那群影衛也不曾想到這一點。
這樣的人,還需要影衛做什麼?越行鋒淡淡瞥他一眼:“解藥隻此一份,要是撒了,你的太子可就真得一命嗚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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