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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（第2頁）

水純然驚愣住了，她不曉得自己原來這麼壞，居然能在無意間傷害很多人。

她迷惑了，水眸直直望進白羽的眼中。

他似乎很傷心，因為他流淚了。

雖然她不曉得他為什麼傷心，但她依然感到心疼，於是她便走上前去，擡袖為他拭淚。

“哼！

又來這一套！”

白羽嘴上說着，不過口氣已有所緩和，而且他并不打算撤身，因為被她疼惜的感覺很好。

“對不起！”

水純然歉然地說道，“雖然我不曉得你說的‘他們’是誰，也不曉得我是怎麼讓‘他們’傷心的，但我依然感到抱歉！

或許就像你說的，我是個笨女人吧！”

“你！

唉！”

白羽徹底無語了，還有這種人？自己都不曉得自己錯在哪裡，還在向别人誠心道歉，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呀！

“小羽不生氣了嗎？”

水純然突然發現白羽這次沒“哼”

，而是輕歎了一口氣。

“笨女人！

我想，如果不跟你把話挑明了，你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！”

真是夠了！

女皇雖然是跟以往大不相同了，但卻在某方面相當遲鈍，如果他白羽今日不說的話，怕是一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回應了。

“嗯？小羽要說什麼？”

水純然挑眉道，她真的弄不明白這個世界男人的心思了，本來很明白的事情，為什麼他硬是要說她不明白呢？“我喜歡你，以一個男人的名義喜歡你！

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，那麼就請你以後不要對我溫柔，因為我不想滿含着希望，到頭來卻是傷心失望！”

白羽豁出去了，聲音不再清冷，而是火熱與堅定。

“……”

水純然無語了，他不是讨厭她的嗎？怎麼變成喜歡她了？“不要懷疑，我喜歡你，這是事實！

不光是我，煙妃和軒妃都喜歡你。

雖然我們很希望你能專情，但這個世界裡的女人本就是三夫四妾，更何況你還是女皇！”

白羽不情不願地說道，就好像說她極度濫情一樣。

“你自己考慮下吧，如果不喜歡我們，就不要給我們希望！”

白羽說到最後，聲音裡滿是傷感，唉，這就是他的宿命嗎？愛上一個君王註定是要傷心失望的！

“對不起，我居然不知道你們有這樣的想法，我隻是，隻是……”

出於本能對他們好而已，這也有錯嗎？“哼！

别想找借口！”

白羽打斷水純然的話，說道，“聽說你在躲着軒妃是嗎？你去看看他吧，他最近很不好！

還有煙妃，你不是讓他侍寢了嗎？為什麼不安慰安慰他？真是笨女人！

你今晚就去看他們吧！”

白羽說到最後，心裡沒來由地痛起來。

他雖不問這後宮之事，但卻并不代表他糊塗，他其實比誰都看得清楚。

雖然黃曉軒的娘跟他的娘勢不兩立，但同為女皇的男妃，他無意記恨任何人，他們同是身份堪憐之人。

他同闕淩煙也沒有多少交情，但他卻很欣賞他的堅忍。

水純然琴簫知心夜已來臨，微涼的風輕輕拂動那立於院中之人的飄逸青絲，款款地在空氣中晃出惑人的弧度。

依然是水藍色的衣衫，依然是完美高貴的容顏，隻是他眸中那幾許黯然的愁思卻是讓人忍不住要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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