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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七位數。
當然這是影視版權才有這麼多。
這是寫得有多好啊。
以前冒充野生讀者給他留言打氣時,霓月偶爾會翻幾頁,但是因為不怎麼愛看小說就沒仔細看,現在到讓她很好奇,便在學習的空餘時間開始看。
。”
看着她神情專註,雲則重新靠近,心裡一個念頭閃過,嗓音徐徐:“要不我給你說剩下的劇情吧,我直接告訴你,你就不用看了。”
那怎麼行!
一把捂住他的嘴後,霓月終於大發善心地把視線從屏幕上挪開,看向他,故作很兇地警告:“你要是敢給我劇透的話,你就死定了!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要自己看才有意思。”
她不忘補刀。
雲則:“……”
好端端的自己長了一張嘴。
不過霓月也不是全然不理人,會時不時對劇情進行猜測然後扯扯他的衣角問他,比如——“雲則,那個失蹤的孩子最後是在集裝箱裡找到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模仿兇手作案的那個人,其實就是兇手兒子是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絕了,這個男的是不是喜歡那個自閉症男的?”
“……?”
雲則忍無可忍,直接一把拿過她的手機,皺着眉:“怎麼可能,你看的哪一章?”
一看內容,雲則搖頭失笑:“那是自閉症男的親哥哥,不是你想的那種,不要亂猜。”
話音落地,雲則就對上一雙帶着怨意的杏眼,霓月幹巴巴地控訴他:“你剛剛給我劇透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你剛剛給我劇透了。”
霓月一字一字重復。
雲則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,把手機輕輕放回她手中,低聲徐徐笑道:“還不是因為你亂猜嗎?”
霓月耷着眉眼,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,直接撲過去撓他咯吱窩——雲則很怕癢。
每次一被撓,就直接繳械投降,雲則緊緊抱住雙臂蜷着身體躲她的攻擊,還不忘連連告饒:“錯了錯了……下次不敢了,月…月亮!”
兩人在沙發上鬧作一團,霓月不肯輕饒他,鬧着鬧着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去,雲則招架不住,長臂一伸,緊锢住她的細腰,用力一帶,霓月順勢摔在他身上。
沙發面積小,容不下這麼鬧騰的兩個人,重心一旦失衡就沒法收場,兩人身體同時一歪,往地上滾去。
肩膀上的毛巾掉落,他下意識護住她的後腦勺。
雲則額角在茶幾上磕出一個紅包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,霓月一下就鬧不起來了,俯身查看他的額頭:“快起來,我去找點藥給你擦擦。”
他躺在地上不肯起,眸光慵懶,看着上方的她,伸出一隻手沒個正形地說:“起不來,除非你拉我。”
握住他的手,霓月正準備用力拉他,可還沒等她用力,地上的雲則腰部一動,驟然起身與她拉近距離,額頭相抵在一起,氣息相融,兩雙眼睛裡都裝着對方,四目相對,心跳開始加速。
一個沒有落下的吻,還是讓兩個人都亂了呼吸。
轉開頭,霓月紅着臉從他身上爬起來,站到一邊,彎腰拿起沙發上的手機說:“……太晚了,我要回去睡覺了,先走了。”
幾乎是逃一般離開。
雲則坐在地上,看着她離開的背影,唇角笑意藏不住,一直彌漫到黑色的眸底,他起身坐回到沙發裡,給她發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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