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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萱萱驚呆了,怔了半晌,才疑惑地說:“你是不是調查過我?”
她很難相信,一個人看别人一眼,就能看出那個人曾經患過什麼病,而且在什麼時候生的病都能準確地說出來,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所以,她有些懷疑王笑為了給馬向明挑選女孩兒,是不是曾經在馬向明的資助下對她們都做過長期的調查。
“呵,我可沒那個閒工夫。
那天晚上在銘香泰,我是:偶遇車禍唐萱萱喝起酒來沒完沒了,來來回回去了七八趟洗手間,雖然還沒有醉,但是再這麼喝下去,爛醉如泥隻是早晚的事情。
“最後一瓶酒,喝完咱就走。
你現在也不是單身一人,雖然馬向明去了外地,但也你們剛剛相處,不能太大意,還是清醒一些比較穩妥。”
王笑打開最後一瓶啤酒,望着已經喝得臉蛋紅撲撲的唐萱萱,輕聲勸道。
“好,一瓶就一瓶。”
唐萱萱說着,直接抓起酒瓶一陣猛喝,根本就不給王笑倒酒的機會。
最後一瓶,唐萱萱幾乎是啤酒和着淚水一起喝喝下去的,最後幾後還被嗆了一下,啤酒泡沫濕了她的粉頸和胸衣。
王笑在她放下酒瓶的時候,默默地抽出一些紙巾遞給她。
“讓你笑話了。”
唐萱萱有些尷尬地說道。
她接過紙巾,擦幹了面頰上的淚痕,又在王笑面前毫不避諱地擦拭起粉頸和胸上的啤酒沫。
女人一濕身,會為性感加分,而美女一濕身,雖然隻是局部,但恰好是比較讓男人想入非非的玉頸和美胸,那就更加讓人心神搖曳了。
王笑一時看得走了神,說起來自從畢業後和女朋友分手之後,他也很久沒有真正碰過女人了。
雖然說他不想跟馬向明的女人有任何身體上的糾纏,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,仍然有些情不自禁。
唐萱萱看了一眼王笑,會心一笑,在擦拭胸部的時候,動作有意地加大一些,頓時波濤洶湧,香風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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