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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安不懂她娘為何這般感傷,隻得連連點頭。
-自從安安離開了徐縣,李宴已然許久都未去學堂了,盡管他爹給那個老不羞的夫子送了許多豬肉,奈何他總是無心學習,就連文師傅教給他的功夫也落下了許多。
李獵戶無奈之下,隻得教他些獵戶以及中草藥的知識,他不願讓兒子參軍,但在這村中總要會一些手藝。
如今隻得期盼他快快長大,娶個媳婦便能安穩過一生。
正在家中餵豬的李宴,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車馬的聲音,手上沾得豬食再身上蹭了蹭,便跑了出去。
“李宴,你爹呢?”
從馬車上下來的明姨和安安卻是要把他的眼睛給晃瞎,就像他天邊的太陽緩緩升起,驅散了秋日清晨的淡淡寒意,一隊去朔北采買皮貨的富商隊伍在官道上疾馳往北。
明枝坐在馬車中才發現其中的隱秘之處。
一架拉貨的長馬車,其中放置了厚厚的被褥和江南最名貴的錦緞,就連車轅也被改裝成軍中所用的款式,盡管隻有兩批駿馬在拉,卻是分外都感受不到顛簸。
既然隱藏了身份不會太張揚,又可以讓裴淵安穩回京因着早起趕路,甚至連身上的衣衫還是寢衣的安安,小小地蜷縮在裴淵的身旁,睏頓的明枝也不敢睡着,生怕安安一腳踢到裴淵的傷口。
明枝緩緩地打開竹簾的裝置,使得陽光可以撒進這個分外昏暗的車廂內。
樹影和陽光灑在安安的小臉上,緊閉雙眼的小姑娘越發生得像裴淵了,就連性子也隨他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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