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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退役以後就可以隨便喫喝了。”
切原羨慕地捏着運動飲料的罐子,“我也好想喝可樂。”
“拿到冠軍才能喝可樂。”
仁王笑着說出了殘忍的話。
切原:“……所以為什麼畢業這麼多年了還要被前輩們管着啊!”
那也是你願意被管啊,丸井在心裡回答。
他用堪稱慈祥的眼神看向切原,覺得切原這麼多年來雖然變成熟了很多,可在立海大的大家身邊時,就還是和原來一樣。
對粉絲的采訪,還包括“印象最深的比賽”
,穿插着粉絲描述的,是比賽錄像的相關剪輯。
網絡上其實有仁王比賽的精彩剪輯,但那是更加細碎的,將一些高光全部集合在一起的剪輯。
然而紀錄片自然要有起伏,所以紀錄片剪輯的部分也有對應的“激戰”
的部分。
還包括仁王剛出道的那一年,和納達爾的“苦戰”
,和對比後來長久的勝利,顯得彌足珍貴的最初那一年的失敗。
“輸了很痛苦嗎?”
是接受訪問的仁王挑了挑眉,“但是對一個新人來說,我網球之神紀錄片(下)紀錄片自然而然轉場到了仁王的成長歷程。
仁王所成長的年代,信息還沒有現在這麼發達,不過紙質資料也是可尋的。
網協一直在協助紀錄片節目組,也一直在和仁王溝通,將仁王的成長經歷還原得七七八八。
既然是紀錄片,真實度自然值得信賴,仁王也是和導演談過具體紀錄片想要表達的意義。
他和導演有過一次很深入的對話,最終才願意將自己的成長經歷坦然相告。
於是鏡頭轉向藍天和海鷗,海鷗飛過漫無邊際的大海,路過大大小小的漁船。
鏡頭來到一個看似尋常的小島。
島上的房子看上去有些陳舊了,從下船開始一路往下走,碼頭也帶着年代感。
仁王走在制作組前面,帶路繞過了碼頭前的那條小道:“這裡這麼多年也沒怎麼變,看上去也沒有修繕過。”
“這是asa你長大的地方?”
“puri”
仁王帶路走到了一排臨海的一戶建,仁王家曾經的房子就在這排房子靠後的位置,從仁王和弟弟一起住的房間往後看正對着一小片沙灘,和海灘後的一片大大小小的礁石群。
最初的仁王就是在日日夜夜看着海的日子裡,喜歡上了大海的靜谧和瘋狂。
這之間的切換是如此無序,上一秒還是平靜的海面下一秒就會卷起風浪。
而且就在這個房子的陽台上,他在夜裡曬月亮的時候被系統砸中了。
這可是改變他一生的大事。
當然,是不可能在鏡頭前這麼說的,所以他隻是笑着點頭:“在這裡活得很開心呢,也是在這裡接觸的網球,認識了很重要的人。”
雖然打網球最開始是被迫的,認識的重要的人一開始也不是以自己的臉認識的。
背後的故事自然不會全部告訴攝制組,因此攝制組的旁白在這時進行了一番解說和抒情。
仁王本人看着紀錄片裡對種島的描述,沉默了兩秒:“puri,我要打電話問問種島前輩,問他看過紀錄片沒有。”
“友善的,熱情的,開朗的網球上的前輩。”
丸井重復了一遍攝制組的形容詞,“這說的是種島前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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