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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百裡為自己拿來酒碗,打開封泥,酒香彌漫,他一邊倒酒一邊回道:“那他為何要以水鬼去嚇唬太守?”
瑞青皺眉沉思:“太守本就被水鬼嚇破了膽,以為是水鬼殺了宣可乏,再來這一出,恐怕有人是為了逼迫太守,早日結案”
“有人擔心夜長夢多?”
“畢竟屍體還未下葬”
瑞青又道:“晚輩後來去過宣府,并沒有找到任何細針類的暗器,也許半夏當時進入那間房時,兇手也在”
“徒弟的闖入,讓兇手沒來得及收走兇器,等她被人發現逃出去後,那兇手才收了兇器離開”
柯百裡越想背後越是發涼:“該不會這白公子就是兇手吧?”
瑞青心頭冒起不安:“宣可乏是他的親舅舅應不至於”
夏日夜涼,蟬鳴不止,他越發的擔心起還在白府的半夏——————果然不出瑞青所料,交鋒辨敵友半夏一驚,不知白軒昂什麼時候在外面的,他又聽到了多少。
她起身,強作鎮靜:“白公子”
瑞青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,將半夏攔在身後:“原來這位就是白公子,久仰”
軒昂見他護着半夏的動作,輕笑出聲:“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,我的娘子給閣下添了許多麻煩啊!”
聞言,瑞青眉宇深深皺起,這個人講的話實在讓人不适。
半夏不想與他在此事上多有口舌之爭,搶話問道:“你跟蹤我?”
軒昂一臉無辜:“娘子誤會我了,我隻是恰巧路過罷了。”
一口一個娘子委實讓人惡心,但畢竟頂着流螢的身份,不好駁斥他,忍一忍也就過去了,但眼下瑞青就在身旁,半夏莫名不想讓瑞青聽見那些,直言道:“我不是你娘子”
“羅流螢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怎麼就不是我的娘子?”
軒昂眼中閃過光亮:“還是你終於打算告訴我,你的真實身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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